BOOK
维克多·弗兰克
《Man’s Search for Meaning》赵可式, 沈锦惠 译
除了看过《辛德勒的名单》外,我对大屠杀和集中营并没有太多了解,它让我以亲历者的视角了解这段历史。
人最重要的需求之一,不只是快乐,也不只是权力,而是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不是我向人生询问:“你有什么意义?” ; 而是人生正在向我提问,而我要用自己的行动回答。
All that mattered was that one's own name and that of one's friend were crossed off the list of victims, though everyone knew that for each man saved another victim had to be found.
我们不喜欢谈过去的经验。身历其境的人,不必别人多费唇舌来替他解说;没有经验过的人,不会了解我们当时和现在的感受。
我挥手斩断过去的一切。
人什么都适应得了,不过别问我怎么适应的。美丽的精神状态🤣
生性敏锐的人过惯了丰富的知性生活,在营中容或会吃足苦头(这种人体格多半柔弱),但他们内在的自我所受到的伤害却少得多。他们能够无视于周遭的恐怖,潜入丰富且无挂无碍的内在生活当中。
◆ Occasionally I looked at the sky, where the stars were fading and the pink light of the morning was beginning to spread behind a dark bank of clouds. But my mind clung to my wife's image, imagining it with an uncanny acuteness. I heard her answering me, saw her smile, her frank and encouraging look. Real or not, her look was then more luminous than the sun which was beginning to rise. 偶尔我仰视天空,见繁星渐渐隐去,淡红色的晨光由灰黑的云层中逐渐透出,整个心房不觉充满妻的音容。我听到她的答唤,看到她的笑靥和令人鼓舞的明朗神采。不论是梦是真,她的容颜在当时.比初升的旭日还要清朗。 ◆ Set me like a seal upon thy heart, love is as strong as death.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很棒的翻译👍
我生平首遭领悟到偌多诗人所歌颂过,偌多思想家所宣扬过的一个大真理:爱,是人类一切渴望的终极。我又体悟到人间一切诗歌、思想、信念所揭露的一大奥秘:"人类的救赎,是经由爱而成于爱。"我更领会到:一个孑然一身.别无余物的人只要沉醉在想念心上人的思维里,仍可享受到无上的喜悦--即使只是倏忽的一瞬间。人在陷身绝境、无计可施时,唯一能做的,也许就只是以正当的方式(即光荣的方式)忍受痛苦了。当其时,他可以借着凝视爱侣留在他心版上的影像,来度过凄苦的难关。生平首遭,我总算了解到下列这句话的真义:“天使睇视那无限的荣耀,竟至于浑然忘我。”(The angels are lost in perpetual contemplation of an infinite glory)
就在我与死亡阴影笼罩下的无望感作最后也最激烈的抗辩之时,我意识到我的灵魂挣脱了把我团团困住的阴郁,且超越了这无望、无意义的尘世。突然间,我听到一声胜利的肯定,从某处遥遥传来,仿佛是在答复我针对生存的终极目的而提出的疑问。就在那时,遥远的地平线上,有幢农舍在巴伐利亚灰暗的晨曦中亮起了一盏灯--那盏灯,就这样照亮了昏暗的周遭。
◆ 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剥夺,惟独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一已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剥夺。 ◆ 人最后的内在自由,绝不可以失丧。 ◆ 如果人生真有意义,痛苦自应有其意义。痛苦正如命运和死亡一样,是生命中无可抹煞的一部分。没有痛苦和死亡,人的生命就无法完整。 ◆ 一个人若能接受命运及其所附加的一切痛苦,并且肩负起自己的十字架,则即使处在最恶劣的环境中,照样有充分的机会去加深他生命的意义,使生命保有坚忍、尊贵、与无私的特质。否则,在力图自保的残酷斗争中,他很可能因为忘却自己的人性尊严,以致变得与禽兽无异;险恶的处境,提供他获致精神价值的机会;这机会,他可以掌握,也可以放弃,但他的取舍,却能够决定他究竟配得上或配不上他所受的痛苦。
◆ 人一旦因为看不到未来而自甘沉沦,便容易有满腹的怀旧愁思。 ◆ 尼采说过:"懂得为何而活的人,几乎'任何'痛苦都可以忍受。"
◆ 生命中的每一种情境向人提出挑战,同时提出疑难要他去解决,因此生命意义的问题事实上应该颠倒过来。人不应该去问他的生命意义是什么。他必须要认清,“他”才是被询问的人。 ◆ 一言以蔽之,每一个人都被生命询问,而他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才能回答此问题;只有以“负责”来答复生命。因此,意义治疗学认为“能够负责”(Responsibleness)是人类存在最重要的本质。